
管理的问题就是人与人之间沟通的问题,在第三节阐述结构化沟通之前,我们先简单了解一下因人而异的沟通类型。一、阅读和倾听的分型阅读和倾听的分型在获取信息成效方面,通常可以分为:阅读型,即通过阅读获取信息最有效果;倾听型,即通过交谈获取信息最有效果。一个人只能是其中的一种类型,很少可以两者兼而有之。德鲁克在《21世纪的管理挑战》[8]中对此进行了表述,但这应该不是德鲁克的首创,因为他只是直接引用,予以说明信息沟通问题,而没有对阅读型和倾听型是如何得来的这一问题作任何评述。从德鲁克所举的众多案例中不难看出,分清自己或沟通对象是阅读型还是倾听型是如此重要,以至于这直接决定了一个人乃至一个团队的沟通效果,继而影响工作的最终成效。喜欢通过阅读(如书面报告)获取信息的人,不习惯也不喜欢且难以高效地从倾听(如面对面交谈)中获取信息;相反,喜欢通过倾听获取信息的人,不习惯也不喜欢且难以高效地从阅读中获取信息。事情还有另外一面:一个阅读型的人,对外不一定喜欢书面汇报,可能更擅长口头汇报;同样,一个倾听型的人,对外不一定喜欢口头汇报,可能更擅长书面汇报。我们可以想想自己是喜欢看报告还是喜欢听报告?是擅长书面汇报还是擅长口头汇报?当然,为了稳妥起见,如今基本上是书面汇报和口头汇报一起使用:既提供文字资料,同时准备做口头汇报。239效率免费:管理需要知道的常识若清楚自己喜欢和擅长什么,不妨直接告诉需要沟通的对象,同时询问沟通的对象喜欢和擅长什么,以此适当匹配,从而较好地提高沟通的成效。二、倾听与尊重已经有许多关于沟通的书籍和文章强调了倾听的重要性,甚至都上升到了生物学高度,以提醒我们多听少说:人有两只耳朵,但只有一张嘴。这些相似的内容被反复提及,说明关于倾听这件事,绝大多数人都做得不好。对倾听最好的诠释是这句话:不要轻易打断别人的话,即使是在他说错了的时候;当他心里还有事的时候,是不会耐心听你说话的。一定要等对方把话说完。如果觉得不妥,不妨再问一句:还有补充吗?只有这样,对方才有可能听你说话。只是,以上情形还有一个前提,即双方都是偏向倾听型且属于口头汇报类型的人。否则,将会出现一方滔滔不绝,而另一方苦不堪言的情况。如今所说的倾听,除了沟通所需,更多的是对说话者的一种尊重。我们已经在多人的自传中看到比尔·克林顿(美国第42任总统)善于倾听的例子。人们会在与克林顿沟通的过程中,因为克林顿善于倾听而感到自己被尊重,也因为如此,克林顿在整个职业生涯中人缘是很好的。三、写作与尊重对于使用文字进行的沟通而言,最高的追求应该是用最简练的文字阐述清晰、准确的信息,任何不必要的繁文缛节都是对读者的不尊重。中国历史上由韩愈发起的反对骈文的古文运动,就是基于此观点。骈文是一种文体,源于汉末。其以四字和六字相间定句,世称“四六文”。骈文由于迁就句式,堆砌辞藻,往往影响内容表达。唐宋古文运动是指唐代及宋代以提倡古文、反对骈文为特点的文240◀第九章选人与用人体改革运动。因涉及文学的思想内容,所以兼有思想运动和社会运动的性质。古文这一概念由韩愈最先提出。他把六朝以来讲求声律及辞藻、排偶的骈文视为俗下文字,古文是相对于骈文而言的,指的是先秦和汉代的散文。韩愈提倡古文,目的在于恢复古代的儒学道统,将改革文风与复兴儒学变为相辅相成的运动。唐宋古文运动进一步强调要文以明道。除唐代的韩愈、柳宗元,宋代的欧阳修、王安石、曾巩、苏洵、苏轼、苏辙等人也是其中的代表。当然,我们现在读中国的古文时面临的大问题,除了文言文本身的言简意赅,就是古文中的引经据典—作者基本上都是点到为止,不会作过多引述与解释说明。如此一来,古文对于现代的读者就不甚友好了。想要领会经典古文中的精髓,就要有一定阅读量和相当的认知。这一点,我极其敬佩毛主席。毛主席的文学素养尽人皆知,但他的文章和讲话又如此接地气,将深奥的道理以最通俗的语言表达出来,让目不识丁的老百姓都能理解。